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身侧传来朱玲的声音,“舟鹤,睡得好吗?你肩膀垫着枕头如何?”

        “还好,没什么问题。”声音明显的礼貌又冷淡。

        如果她还是同龄,会觉得同学好好真贴心,但是她现在26了,小姑娘的心思一点都藏不住,为朱玲的男舞伴默默拘了一把泪。

        但下飞机回家时,当她被张老师跟垃圾鸟塞进同一辆车的时候,她给自己拘了一把泪,她感觉到了好几束小女生嫉妒的目光,真他大爷的红颜祸水。

        一路上,白降挨着窗边一言不发,拒绝交谈的意思很明显。

        一开始,舟鹤又弹了一颗糖落在她的裙上,幼稚,直接抖落了没管。

        后来这人又开口说:“你咬了我这么多口,是这种反应?”

        啧,能什么反应,再咬一口嘛!白降一声不吭。

        “你吃错药了?第二名。”

        当被说第二名的时候,这具身体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被她成熟的理智压了下去,真是活该被咬!

        挑衅了几次没反应,舟鹤也就安静了。一帆风顺到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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