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小鹤不太习惯,但有求于人自然相互客套,拿着那夹有3张通关文牒的册子,询问这一家人的情况。
县太爷叫来师爷,师爷回忆着说:“来的时候的确是一家四口,办文牒的只有3人,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
“白降。”舟小鹤耐心补充道。
“啊!”师爷却摇摇头,“确实是姓白一家,那姑娘却不是这个名,在县里住的这段时间改了名。”
师爷想不起来,转头找来小捕快,查了查册子,拍手指着册上的名字说:“叫这个,那姑娘改了这个名字,叫白露。”
听着这个名字,县太爷突然惊奇了一下,“这名字我耳熟啊,”像是恍然大悟,对着师爷说:“这不是县里富商万老爷的十七姨娘!”
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县太爷小心对着舟将郎询问:“这姑娘,跟舟将郎……”
“是我村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们一家对我有恩。3年回来,村里人都没了……”
说得屋子里一群人一起叹息,可不是呢,战事一起,他们整天过得提心吊胆。
之后,舟小鹤回到临时落脚的客栈,花了银子从小二那儿打听到,富商万老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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