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做几个呼吸,江砚书任劳任怨且彻底认命,将3件衣服搓干净,搓到胸衣时,被身后的学姐反复指导,哪里该怎么搓、该怎么洗,又哪里不能拧,他十几年的人生头回知道,女生的内衣有这么多讲究。
两截曾经紧紧包裹白嫩饱满胸部的小小布料在他手中反复翻面,常年握笔的手指几乎将上面碰触了一个遍,好似摸遍了坐在身侧学姐的双乳。
他低头洗得越认真,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就难以遏制的暴涨。
到最后过水冲洗了3遍,挂起晾晒,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江砚书才觉自己解脱了。
一回身,发现她穿着自己的校服,遮到大腿根,上面拉链拉到了顶端,当然,那对雪一样的玉乳被掩得严严实实。
心中团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失落,有庆幸。
“我洗完了,你什么时候走?”两人前后脚迈出小小的浴室。
“走不了。”白露拖着椅子,一转,转到窗户下,坐下仰头晒着月光,“我衣服全湿了。”
此时,江砚书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上下扫视上半严实、下半空荡的女体,挪开视野,“可我同学晚上会回来,你不能住这里。”
白露扭头瞧着另一张空空如也的高架床,“你可以跟你同学一起睡。”
真是难为人,他从没有跟人一起睡的习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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