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感觉自己惹了一个祖宗。

        快速解决晚餐,瞥了一眼全程坐在书桌上瞧他卷子的学姐,视线不敢多停留,转身来到浴室,他拿出干净的塑料盆,蹲着把衣服团在里面,放水,一边拿手机搜了下这种医用的褂子该怎么护理。

        放入适量洗衣粉,按出泡沫,忽而身后迎来一阵风,他余光瞥见晃动的裙子,抿唇不吭声,就听头顶传来不容反抗的女声。

        “双手抓着干净的两边,用点力气搓中间的污渍。”

        错在他,不小心也是他,江砚书只得照做,赶紧搓完,速速送走这尊大佛。

        “挨,你也别这么用力,你要把我衣服撕烂吗?”

        沉默的男生,松了劲,反复搓洗弄脏的衣服,这种事情一教就会,不难,江砚书看着逐渐恢复白净的衣服,就觉得胜利在望。

        可猝不及防的,怀中被扔了一件温温热的裙子,脑子一下宕机。

        “裙子后面,也有一块,你泼的,一并洗了。”白露理所应当道。

        “不是……”,江砚书一转头,入目一片雪白,视线像被烫到,脑袋立马转回来,盯着手中长裙,“不是,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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