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想继续美妙的清晨床上运动时,身下的女人无故挣扎。

        江砚书本就压在上面,高度优势,轻而易举制服住两只乱动的胳膊,说:“小妈爽完,就不管我了吗?”

        “嗯~,你是不是在奸淫我?”

        这脑袋瓜子到底傻成了什么程度,江砚书着实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积分两个词说不出来,白露小嘴张张合合,换了好几个词汇道:“小逼没发骚,你就插进来了。”

        “噢,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倒真的算奸淫了小妈一回,所以你要拿我如何?”江砚书全身重量压制着女人,鼓动着大鸡巴在穴里震动,戏谑又好奇地问。

        能如何,江砚书又给不了她积分,她想了又想,想不出好办法,带着委屈的声音:“只……只能认栽。”

        吓吓吓,他的笑声埋在白露的脑袋边,发出闷闷的声音,但在白露脑中震耳欲聋。

        “你,不好……嗯~,你下来,好重。”

        “不要!”江砚书拒绝得干脆,“鸡巴套子再给我奸一回。”

        “不要!”同样的词汇从白露嘴里发出,是惊恐的挣扎,算术她会的,再来几次,积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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