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着双腿,收紧嫩穴,挨过两人色情淫靡的搜法,上了三楼,只是才到四楼口,又有人搜身,强闯力气不敌,只能抿紧嘴照办。

        白蔹扶着楼梯上木雕的狮子扶手,分腿站着被搜,只是这些手搜到了衣服里。

        “鞋子粗糙,划了花魁先生肌肤怎么办,缴了。”

        略显粗糙的手从小腿推着肌肉,抚到腿根,白蔹绷紧头皮,裤子却被解了开,守卫哥哥道:“这裤绳想嘞人脖子?缴了。”

        没了裤子,前后嫩穴自然被手掌无距离摸到,一守卫还扒开肉唇仔细查看其里,鼻息全喷洒在上面,溢出淫水。

        衣服被拉开,隆起高山的玉乳是搜查重点,被两只手不同手法不同力道,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搓圆揉扁,跟一团面团似的。

        身子被上下来回搜查了好几遍,白蔹才抖着呼吸,迈出挂了几条淫线的腿,向上走。

        才上一层,又有检查,白蔹挣扎了下,双手便被捆住,这里规矩好蛮横。

        这次的搜查加上了嘴,两张嘴两条舌头,舔弄娇躯,着重勘查身下两个肉洞,掰起女人一条腿挂在肩膀上,一前一后对着骚洞洞,吹风裹吸,舌头插入穴中,来回勘探。

        白蔹被舔得,禁不住发出了呻吟。

        “原来能说话?装哑巴有何企图?”又来一守卫,掐住白蔹的下巴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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