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地关上门,来到院子的一傍,这儿种了一小片花园,花旁修了极短的三尺庭栏,青瓦白墙,在村里已是极好的条件,寻个刘正那样有些家底的人家,也不算过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为此葬送了性命,他默念阿弥陀佛,给花草浇了水。

        背靠白墙,面朝院子,无苦坐在美人靠上打坐,刨除淫晦杂念,月落日升,身上蒙了一层雾水,随着日头高照,水气散去,后背又渐渐蒸出薄汗。

        两兄妹一佛一鬼安静无声地各自打坐,最先挪动身体的自然是白蔹,她格外听话,一动不动地炼化所有养料,对四周掌控有了实质的进步,身体感官控制得十分灵敏,轻声轻步爬下炕。

        无苦察觉的时候,妹妹已经坐在他身边的地上,将一朵开得灿烂的鲜花放于他的手傍,跟他无声道歉。

        他瞧庭栏外猛烈的日照,关心问:“可有晒伤?”

        “没有”,庭栏本就是她心血来潮修的小玩意儿,小巧不宽,她手臂向前一伸,手背置于日光下,上下翻掀,安然无恙,甚至白惨的肌肤被一照,恰有冰晶玉肌之感。

        真是稀有,才几日的功夫便能不惧日光,无苦抚着妹妹的发丝,道:“上来,别坐地上。”

        白蔹转身就要爬到哥哥怀里,然后无情地被按在了傍边,但准许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紧紧依偎着。

        “哥哥,我还能继续跟你一起修炼吗?”白蔹问不到答案,心里不安。

        “妹妹天赋很高,不修炼倒是可惜了。”

        白蔹小心瞧了一眼哥哥,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移到哥哥跨间,而后努力移向外面,“昨晚我不是故意,好像身体失去了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