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水灵根,碰见水跟鱼儿入了河一样自由,躺在哥哥身上,手撩溪水,小腿不停拍打水面,不断翻身,翻进水里浅游了一圈,又湿漉漉地趴在哥哥怀里,手指滴滴答答的将水珠滴在哥哥锁骨上。
突破完境界,接下来只要慢慢稳固便可,白苏随白蔹玩耍,闹得紧了,就翻身抓人压在石头上凶狠亲吻,吻到她窒息,再捧水洗去她嘴角的粘液,拇指摩擦水润的樱唇,居高临下审视水中的人。
目光从上慢慢扫到下,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平坦的腹部,对自己这个哥哥随意张开的双腿,被水弄湿衣服显出形状的坚硬肉柱,压住了的腿心。
他的目光不是在看妹妹,而是在看一个女人的身体。
“哥哥痒~”,白蔹每次被哥哥这样瞧,小心脏都有一种异常的乱跳,以前不知,但从那场浓郁的雾中尝到极乐滋味的她,突然对比明白过来,再被哥哥看原来是一模一样的滋味,身体便想更靠近哥哥,目光下移。
“哪儿痒?”
“这儿。”白蔹扭蹭腿心,往哥哥硬烫的肉柱上蹭,心中却想将这东西再含嘴里吃一吃。
“往哪儿看?”水下的肉柱压住妹妹的腿心,全根全尾地前后磨蹭,两人磨得发热悸动。
“哥哥,可不可以掀开衣服给我看一看?”白蔹直言不讳。
“不行。”没人教她男女有别,兄妹该有的相处距离,白苏曾有过愧疚,但更多是内心不断膨胀的变态欲望,到现在愈发忍不住,地方合适,硬了就往妹妹身上蹭射,告诉她兄妹之间这样,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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