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将她的双腿试着掰到奶白的胸前,而后慢慢分别压到胸两侧,结果成功了,十分柔软,手掌从腿弯爬到玲珑的脚腕,继续上压。
白降的脚腕压在了自己的耳边,身体完美对折。
很少有人的身体柔软程度到这个地步,舟鹤知道白术的姐姐,从来没有练过舞,身体连这点却跟白术一样。
舟鹤疑惑,放开女人的腿,让双腿自由垂摆,成了M字型,听着那边的媚叫,上下观摩白降很久。
久到隔壁女人高潮了,他才脱去上衣,解开了自己裤子,双指插入娇嫩的媚穴里,双指分开,撑开肉穴,看到里面颤动的肉壁,手指挖转一圈,挖到浅处的媚点。
抽住湿哒哒的手指,合并分开、分开合并,将黏湿的阴水拉出丝线。
再一捅骚穴,挖出更多的水液,摸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摸匀撸硬,对准被挖了几次就湿哒哒的洞口,果断又渐缓地一举没入。
他低哼,脸上的疑惑更重,退出重新捣入撵磨宫口几番,闭眼细细体会,大龟头熟练地顶压肉壁,压过一个又一个媚点,顶到子宫口,狠狠一撞,直接插了进去,然后慢慢撤出。
白降昏迷中痛苦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
大手拉住她的手腕,再用力一撞,女人立马哼得更大声了,舟鹤眯眼分辨其中不同滋味,大肉柱插了一次又一次,碾压过一寸寸浪肉,回回捅开宫口,捣干出温热的骚水,被紧致娇颤的穴壁紧紧吸附,忍住下身被绞杀的快感,重重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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