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流露着浓厚的兴趣,似乎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意味,仿佛那些正被兽兵肆意践踏的女子,不过只是前菜,而她则急切地渴望成为下一场的主角

        那一瞬,使者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这个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迈步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嘴角带着冷笑:“你似乎不像表面那般端庄,倒更像个……饥渴的发疯的浪货。”

        姜洛璃抬头,目光傲然,宛如在炫耀:“是啊,我每天都要被相公操的夜夜不歇,不然的话睡不着。”

        他咧嘴笑着,像在欣赏一件玩物般,语气阴恻恻:“哼,衡国男人就那点能耐,也能让你夜夜不歇?今晚让你尝尝勒丹男人的厉害,叫你心甘情愿改口喊爷,巴不得跟着我们回草原去做牲口!”

        姜洛璃淡淡一笑,目光转向脚边那只黄狗,温柔说道:“你说男人?那不过是调剂品,这才是我相公,是吧,阿黄。”

        使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顿时变得复杂。

        “一只狗?,你的意思是你被狗操了?”

        姜洛璃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没错。”

        使者大笑:“衡国的公主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夜夜被狗操,哈哈哈!衡国人知道吗,那皇帝老儿知道吗?”

        姜洛璃轻蔑地回道:“我可不是公主,奴家就是一名青楼女子,只要给钱,谁都能睡,不过它不要钱,毕竟是奴家自己倒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