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当众乱搞胡来的人,是不会有正常人的羞耻心与体贴的。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假装自己聋了,或许也瞎了,看不见他人手势。

        不能理解变态的想法,我忽视他的目光,正常上厕所。

        潺潺流水声响起,我面不改色地完成动作,再冲水,走出来,瘫倒回床上。

        “好可惜,你要是不去,我是不是能把你肏尿?”他在我耳边说话,手覆盖在我的胸上,随意揉捏乳肉和乳尖,随心所欲捏出各种形状。

        “你的癖好可真怪。”我用手往后一探,硬邦邦的肉柱耀武扬威展示其存在,滑不留手,捏一捏还挺富有弹性。

        他刻意喘得大声,挺胯把阳具撞在我手心,擦过虎口往前碰到我的臀部。

        我无语收手,把沾上的液体都抹到他结实的手臂上,他还故意用力鼓起肌肉,让我抹的同时感受到肌肉隆起的力量感。

        失去手的阻挡,火热的身躯再次贴了上来,肉与肉,皮与皮相贴,尽量不留一点空隙。

        多出来的肉棒挤进丰盈的大腿肉之间,他舒爽地叹了口气。

        “等等,”他突然坐起身,把我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我面对镜子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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