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苏有了经验,也开始试图抢夺主动权,胡乱地扫着各个角落试图找到可以进攻的间隙。
说实话,有点像面包。不是吃的那种,而是他的狗狗。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他一点点舔去。
他抬眼看我,我对上他的视线,仿佛有电流经过后背。
他的嘴唇和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一把钩子勾住我的心脏,末端连接的红线将我扯向他。
我们迷乱又热情地亲吻着,焦急地脱掉身上的阻碍,得以肉贴肉,皮肤摩擦,感受对方的体温和触感。
不知何时,我已经两腿张开,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屁股后面被硬物顶着,他却不管不顾,着迷地亲吻着。
亲得嘴有点麻了,我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放开,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刚释放过一次,没有这么强的渴求,但我可是一直被晾着没有满足,穴口在不自觉的收缩,夹着他的腹肌,汁液流得到处都是,十分滑腻。
岑子苏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等待我临幸,卷发被我扯得乱成一团。
我喘息着抬高身体,艰难地往后蹭对准,但实在太滑了,每次头都在入口处打滑,进不去。
最理想的是我一手撑开自己,一手扶着他瞄准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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