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母亲软软地瘫在沙发上,黑丝裤袜只剩几缕碎片挂在腿上,汗水顺着她赤裸的腿滑到地板。
我喘着气,手还在她大腿上流连,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像是没尽兴。
我咧嘴一笑,低头在她耳边嘀咕:“新年快乐,老妈,这年头一炮,比烟花还带劲!”母亲懒懒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这场撕破黑丝的狂欢里,窗外夜空平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屋里萦绕。
烟花的余韵散尽,客厅里只剩一片暧昧的寂静,母亲和我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我瘫在沙发上,眯着眼打量着母亲,满脸的餍足中还夹杂着几分没尽兴的贪婪。
母亲靠在我身上,赤裸的身子还带着汗水的光泽,她低头瞥了眼地板上散落的黑丝裤袜碎片和高跟鞋,像是突然起了什么心思。
她慢悠悠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那双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皱着眉看了眼,“你这臭小子,下手真狠,这还能穿吗?”
我嘿嘿一笑,撑起身子,粗声粗气地说:“坏了我赔你,赶紧穿上,咱再来一回!”
母亲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我这话撩起了兴致。
她抖了抖那双残破的黑丝裤袜,索性找出一双新的,提前从卧室柜子里翻出来的,崭新的黑色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