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在乎自己像不像个男人。
项维青很佩服他这一点,反常规,厌恶世俗,对普通人的眼光嗤之以鼻。
老实说,她被这样的特质深深吸引,想内化为自身的精神。
她想起那个网站上大家对她的猜测,正是因为她从正面击杀目标,所以她“不应该”是个女人,又因为她将中老年男性的死亡环境布置得干净,所以她具有恋父情结。
她是个“同性恋”,“异装癖”,对“父爱”有着极深的渴望,看似合情合理,同时还满足了连环杀手爱好者的心理癖好。
无论是崇尚暴力的男人,还是有“坏男孩情结”的女人,都会被这样的Gas吸引。
谁都不敢相信,她下体的口子正流着血,肩膀的口子也不甘示弱。
那些慕强的人们到底在期待一个怎样的Gas,项维青不知道。
但实际上,她贪恋项英虑的亲情,被剥夺了所有爱好,连性事也由项英虑支配。
她确实有个非常酷的工作,但马上她就要经历所有职场人的身不由己——完成及其艰难的任务。
对着民宿浴室的镜子,项维青脱掉上半身的衣服,血小板的罢工给白绷带染了色,幸亏回来的及时,不然恐怕血液要渗透她的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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