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暂停了,好几个呼吸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周品月是真的在等安全词。

        她说自己这方面很无聊是真的,没有试过那种进阶性的东西,顶多是为了写作而做过功课,但房间里留存了曾经感到好奇的证据,那个项圈,包裹里还附赠了皮鞭。

        本以为试着戴上就能体会到BDSM关系中受虐狂的心境,却索然无味。

        即便她知道自己超M,顺从又善于忍耐,比起快乐更适应疼痛,以至于根本不需要项圈来提醒这个事实。

        总之,那个东西就这么被搁置在角落,直到最近突然派上了用场。

        倒不是为了让谁当狗,其实只是类似给家里的宠物带个铭牌的心情,如果能留下一点痕迹就更好了。

        这是违约的,答应过不能咬也不能吸,那勒出来的呢,算是犯规吗?

        大概太过了,留下勒痕的程度,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偶尔冒出来的坏心眼。

        “但是,说真的,不太需要安全词吧?”

        “好吧,那安全词就是‘讨厌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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