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斯维因的冷嘲热讽,乐芙兰面不改色的反唇相讥:“满口为了诺克萨斯,如果你真为了帝国考虑,就先把这两个不怀好意的闯入者处理了。”

        斯维因并没有理会两个暗影岛的亡灵,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继续打量着灵魂巨井。

        “请人帮忙首先要足够诚恳,苍白女士,你只派了一道分身就想使唤我们,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开口的人是德莱厄,他的声音就像是黑狼在警告敌人时的低吼。

        粗糙土气,并不像斯维因那样有教养。

        “是谁派你去镇压你那叛离诺克萨斯的情人的?德莱厄斯。难道你忘了吗?”乐芙兰回以冷笑。

        空间似乎凝固了,德莱厄斯怒目圆睁,一旁的锐雯不想他因愤怒而失去理智,小声提示:“别听她的,她在挑拨离间。”

        德莱厄斯抬手示意无妨,目光死死盯着乐芙兰,眼中闪烁着愤怒:“大统领并没有对给那小子特派征兵令,是你在暗中动手脚把他害死在战场上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可以请大统领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专门要派德莱厄斯去呢?难不成是故意把这份军功送给他吗?”

        “对帝国的忠诚必须永远高于对家庭的责任。”斯维因不为所动。

        锐雯可能是眼花了,但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德莱厄斯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表情突然阴沉了一瞬。不过,诺克萨斯之手并没有接话。

        乐芙兰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得逞了,就听斯维因叹了口气:“只有派德莱厄斯去,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只有这样做,才能看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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