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砌的定语,看得出来丽桑卓真的动怒了。高高在上的她,何尝被人如此羞辱过。

        狂猎也是浑然无惧的应声出现,丽桑卓本想给个下马威让他懂得什么叫尊重,但看着他似乎变得更加俊朗的形象,一时被男色迷了眼惑了心,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刻她不仅庆幸着狂猎治好了她的双眼,让她得以看到自己是被何人夺走了初夜,就算再让她被多玩弄几次身体她也愿意啊。

        “别来无恙啊丽桑卓,见到我有没有感到很欣慰。”狂猎脸皮厚如城墙,见丽桑卓没有立即动手就从容的向着她走去,然后毫不见外的坐在了她身上。

        冰裔的女族长坐在寒冰王座上,而他则把对方当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肉座椅。女巫的身体冰凉无比,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好在狂猎并不怕冷。

        平坦的腹部就像贴合轮廓的座椅靠背,将他的整个脊背都吸进去,就如同母亲的摇篮般包容着他。

        丰腴的大腿则是柔软的肉蒲团,脑袋枕着高耸的双乳刚好卡进乳沟,虽然舒服但不适合久坐,不然后脑勺长时间受到压迫颈椎会出问题的。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我可从没说过将你收为血盟。即便对于最受宠的血盟而言,像你这样冒犯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僭越。”丽桑卓不为所动保持着应有的矜持,然而她的默许就是最大的纵容。

        “什么血盟不血盟的,我帮你加固了监视者的封印,还治好了你的眼睛,如此大恩,怎么也该封个座上宾才对吧?”狂猎丝毫不以为意,双手抚摸着身下光滑的大腿,又把肩头的两座乳峰往外搬了搬,就像调整座椅靠背那样随意。

        “所以这就是你坐在我身上理由?”丽桑卓冷哼一声:“我只不过是和你合作了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得寸进尺,挑战我的耐心。”

        “不止是合作吧?我们还亲密的合体过一次呢,难道你忘了吗?”说着,狂猎的手就向着那秘密花园探去,丽桑卓眉头一皱,大手一把擒住他作乱的手臂,高高举起几乎将把狂猎整个人提起来。

        “再说这种放肆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变成收藏室里的一座冰雕。无事不登三宝殿,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她警告着,把狂猎整个人吊着手臂转过来面对她,冰冷的视线越过高耸的双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

        “那么,合作伙伴,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监视者出现了什么异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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