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方看过来,就只能看见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丽桑卓的腰肢,而且还无法合围触碰到肚脐。

        第一次坐下的时候没有一杆进洞,所以丽桑卓又略微抬起了臀,扶住小狂猎对准了臀缝正中,凭感觉调整角度缓缓一口气坐到底。

        内里强硬闯入的硬热使她不禁发出悠长的喘息,火热的温度熨烫着小腹,是这副冰冷身躯戒不掉的温暖舒适。

        丽桑卓的血管里流着永不冻结的魔法,这让她的体温常年保持在零度以下。

        狂猎感觉自己就像进入了一个寒气逼人的冰窟,下体没一会儿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几乎感受不到下面的存在。

        但丽桑卓可不管他什么感受,顷刻化身为千斤的大磨盘,上半身前倾双手搬动臀瓣反复辗轧,通过重重砸下产生的顿挫感与前后左右激烈摆动,引导着痒痒挠把每一处死角都挠个遍,湿热的快感让她腰肢都在发抖。

        那两只坚挺饱满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一同甩动,垂坠的乳球一遍又一遍砸在肋骨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即便狂猎的视线都被她光滑的脊背尽数遮挡,光听着那股声音也能想象出是多么的激烈。

        此刻的她早已释放了内心的野兽,只想着把狂猎吃干抹净,把所有的精华都从中榨取出来。

        在她的倾轧之下,狂猎的骨头发出了不支的呻吟。而他所能做的,就是顶住压力。

        他用力拉住了丽桑卓的麻花长辫,这匹大黑马顿时如同被勒令一样仰起了脑袋,无意识打开的嘴角从中甩落几滴拉丝的唾液,在地面上凝结成冰。

        找到了驾驭大黑马的诀窍,狂猎开始有节奏的拉动手里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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