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就会失去创造力,难以契合狂猎会不断进化的特性,以至于无法开发出虚空肤甲的真正上限。

        凯莎消灭了最后几头虚灵,开始蹲在残骸旁回收心脏。

        受到肤甲影响,这令常人作呕的场面并不会让她感觉到生理不适。

        她早已把虚空造物视作生命的反面,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只觉得消灭虚空是正义之举。

        因此,在她看来,这反而是相当解压的一个环节,就像辛勤了一年的农民正在验收劳作成果,特别是周围已经没有了威胁的情况下。

        她收集的能量越多,肤甲的性能就越强,还能通过量变引起质变进化出新的能力。听狂猎说他正在憋个大的,更是让凯莎对此充满了期待。

        凯莎轻哼着从狂猎那学来的轻快旋律,就在她准备回收最后的成果时,身前的残骸却突然动了一下。

        谨慎的她立即退后,下一秒就有东西从尸骸底下钻出,挥动着镰刀般的利爪冲向凯莎。

        年幼的虚空猎手已经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但那东西的身形突然伸长,利爪随之斩在她的肩膀上,勾住脖颈往回猛拉。

        凯莎只看到一阵炫目的紫光,随后尖牙在头顶咬合,在头盔上刻下深深的印记,脸上随即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视线往长满了牙齿的食道中望过去,一颗心脏正在积蓄着炫目的光芒,毁灭的能量似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将她变成一具无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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