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紧闭提防着狂猎,结果这副淫荡的身体却以为她做好了准备,擅自流出了爱液。
狂猎笑得更刻薄了,他把嘴唇直接抵在卡特琳娜的耳朵上,用令人心痒难耐的气声轻声低语:“卡特琳娜,你不用去学你妹妹的坦诚,恰恰相反,我就喜欢你这种一脸愤恨却又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样子,然后在无尽的退让隐忍下被我剥开所有尊严的外衣,被干得猪叫连连。”
“你!竟然将我比作母猪——”如此直白的荡妇羞辱,等同于将卡特琳娜的尊严丢在地上用脚反复碾压。
她的双眼几欲喷火,怒火攻心,直接拔出腰间匕首刺向狂猎,殊不知这样正中他下怀。
“噗嗤!”狂猎先一步紧紧抱着将凶器捅入她的体内,三角布料在之前的拉扯下已然松垮的倒向一边,硬挺的炙热深深透进毫无遮挡的弱点,随着筋肉血管的勃起一挺一挺的搅动着。
卡特琳娜被迫紧缩着肉壁褶皱对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是狂猎直接搬起着她的身体任由其在重力作用下回落,如同钟摆一样砸在他向前挺起的大胯上,其上昂扬的阳物深深没入丰臀正中。
直捅花心的感觉让女刺客的腹部一阵剧烈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紧随而来的是用力过度后的虚脱感,握着匕首的手臂已然瘫软无力。
“呃嗯…………你这个禽兽!”卡特琳娜眼泪都被撞出来了,一直紧咬的牙关终于打开,随着狂猎的冲击发出有节奏的吟喘。
“要不要找面镜子给你照一下,你这张脸啊,天生就适合做这种表情。”
狂猎的羞辱还在耳边喋喋不休,卡特琳娜听者有心,在狂猎背后用被她擦得镫亮的匕首照出自己的脸。
在看清自己的一瞬间,她见鬼一样的丢掉了自己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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