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一向强硬的辛德拉忽然软声软气的哀求道。
“哟,这是水土不服闹肚子了?”
狂猎看着辛德拉便秘般的脸色,就知道她憋得很难受。他还故意伸出手指揉了揉雏菊,果然紧紧皱缩成一团。
“你个渍蠡!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知道我要上厕所还不避开,你就不怕我…………”辛德拉厉声嚎叫,人有三急,狂猎的毫无边界感把她快整崩溃了。
渍蠡,是艾欧尼亚俚语,意思是比人渣还人渣。
至于后面那些,辛德拉实在说不出口,那些话太过粗鄙太过有画面感了,就连说出口都觉得脏了嘴巴。
“我无所谓啊,反正脏的是你自己。”狂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语气,“我一开始就好言相劝了,谁让你不听我话的。现在乱吃东西,遭反噬了吧。”
“我没有乱吃东西!”辛德拉嘴硬道,一条鱼而已,怎么会是乱吃东西呢。
“就你那一个世纪前的胃,我可以打包票,无论你去吃任何东西,都会水土不服拉到怀疑人生。”
水土不服,可以看作着肠道菌群无法完全消化食物。
上百年未曾进食,让辛德拉的肠道菌群已经衰弱到只能吃点清汤寡水的地步,而她一上来就是大鱼大肉,自然免不了一阵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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