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暗裔的交谈声从外面传来,闷闷的,就好像隔着一层历史的厚重与失真。
为了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卡莎从人群间钻过,来到位于螺旋台阶之上的窗户边,探头往外看去。
暗裔们就在窗外,将塔楼围得水泄不通。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看不见近在咫尺的塔楼,就站在那里干瞪眼。
“人呢?你们这帮废物,就这么将她放跑了?!”塔鲁什暴躁的怒吼,他已经认出了卡莎就是当初扬言要把它丢到虚空里毁掉的那伙人。
“我明明看见她跑到了这里,然后就凭空消失了。”有着众多眼睛的巴尔库克斯声音像大树一样迟缓厚重。
纳亚菲利带着狗群到处嗅闻,最后摇摇头:“这里什么也没有。”
“又隐身了吗?”韦鲁斯问。
“不。我试着抚琴了,但音波没有显出她的身形,也没有出现异常的反射。”
史媞拉图的回答让亚托克斯突然横起大剑,他挥舞大剑扫过塔楼的举动令卡莎心跳骤停。
她以为亚托克斯发现了自己,但诡异的是,暗裔手指活体大剑径直穿过了塔楼,仿佛眼前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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