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深吸一口气,借着树干的遮挡,将手机镜头对准那辆张扬的跑车。
快门声轻得如同心跳,他连续拍下刘廷龙狰狞的面容、带血的车身,还有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刘廷龙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男孩,他投去一记无所谓的瞪视,眼神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他啐了口唾沫,猛踩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刺鼻的尾气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晚风卷起路边的一张纸,啪嗒一声拍在刘廷龙溅血的车窗上。他扯松领带,后视镜里映出倒地女孩逐渐模糊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真皮方向盘。
此刻的刘卫民还站在李悦家空荡荡的客厅,脚边是摔碎的花瓶。
当周岩的电话打来时,他正盯着大理石地面的一滴血迹,听着听筒里颤抖的声音:“董事长,少爷…出事了。”
刘卫民挂了电话,指尖在口袋里攥皱了烟盒。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去,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那滴血迹在阴影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周岩汇报处理进展的电话,他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许多人在这一夜无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