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冯哲摸着发烫的脸颊愣在原地。?

        杨琳铁青着脸,没有和儿子碰头,直接回到了家里,她刚才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叫小玲的女孩——正是那晚在包厢里,为丈夫冯绍原服务的那个陪酒女。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杨琳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脑海里乱糟糟的,第一时间冒出来的竟不是丈夫的背叛,而是那晚也在场的贾文强。?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贾文强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文强,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找个人?就是上次包厢里的那个女孩,叫小玲的,让她别再靠近我儿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贾文强的笑声:“巧了,我现在离你家不远。要不你请我吃晚饭?正好我来帮你开导下冯哲。这孩子上次在学校偷拍女同学、女老师,现在又跟夜总会的女孩有接触,青春期冲动嘛,不能硬堵,得疏导”?

        杨琳咬着唇犹豫了。

        丈夫冯绍原作为路桥方面的专家参与评标,正处于封闭式管理期,这三天家里只有她和儿子,本不该让贾文强来家里。

        可一想到刚才儿子和那个女孩亲密的模样,她就心慌得厉害,最终还是低声应道:“那……那你过来吧。”?

        半小时后,冯哲磨磨蹭蹭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四五个热菜,还有瓶没开封的红酒。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响,他探头一看,杨琳还穿着上班的灰色套裙,胸前系了个围兜,这副打扮让他愣了愣——往常这个点,妈妈早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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