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客人纷纷放下酒杯,却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孙可人下意识攥紧了肖刚的手,指尖冰凉——她从未见过这样直白的暴力,心脏“咚咚”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肖刚也皱紧了眉,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伙人,低声说:
“别出声,咱们别卷进去。”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戴着银色美杜莎面具的女人站在那里,面具上的蛇发纹路在暖光下泛着冷意,她穿了一件墨色提花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臂挽着着件质感上乘的黑色女式大衣。
爵士乐不知何时停了,整个酒吧静得能听到女人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嗒嗒”声。
女人的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行走间,一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嗒……嗒……嗒……”她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的西装男,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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