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呢?身体怎么样?”周清河没有多想,径直问道。?

        “他们在里屋午休呢,精神挺好的,就是这段时间闷坏了,早上小区解封后,他们出去逛了好久。”徐慧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脸上努力挤出笑容,“你那边工作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周清河的语气带着轻松,“明天晚上我过去,咱们一起吃个晚饭,我带点爸妈爱吃的酱鸭和糕点。”?

        听到“晚上过去”,徐慧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点了点头:“好……好啊,我晚上多准备几个菜,爸妈肯定也想你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笑容也显得有点僵硬。

        “行,那我下班就过去,先不跟你说了,这边还有点事。”周清河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笑着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徐慧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与后怕。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只带着老人斑、皮肤松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伸过来,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徐慧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拉倒在床上,倒在自己的公公周定国,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怀里。?

        “他明天晚上要来?”周定国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粗糙的手掌在徐慧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游走,“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刚才被他打断了”?

        徐慧闭上眼睛,脸上的红晕未褪,却多了几分麻木的迎合。

        疫情封控的第三天,她便被这位本该称呼为“公公”的老人,在这间狭小的卧室里强暴了,最初的挣扎,抗拒早已被一次次的刺激与发泄瓦解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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