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霖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情却没有丝毫高兴反而越加地低落。从这种反常的热闹中,他感觉到了更加令人不安的味道。
城内的人口都是壮年男女,而且像是从所有人中优中选优而来,个个身体健康相貌不差。
而且其中女人的地位要远远高于男人,一个女人的身后往往都跟着数个奴仆一般的男人。
就连酒肆商店,身为老板的也几乎都是女人,而男人则只配做劳工出苦力。
虽说这些人看起来都是面色红润丰衣足食,但萧霖却是感受得清楚,他们的心是麻木的,那是一种和他一样经受过无数痛苦后才会产生的彻底麻木!
他们虽说还活着,也有着旺盛的生机,但此刻更像是熙熙攘攘的行尸走肉一般,苟活!
萧霖将自身力量波动全部收敛,仿佛透明人一般融入人群之中缓步而行,走了一会儿便被一阵嘈杂之声吸引了过去,却是一处酒肆前正在争吵的两妇人。
站在酒肆台阶上,浑身绫罗绸缎的胖妇人单手叉腰,高高在上地指着另一个容貌远胜过她的美妇。在两人中间还有一辆翻倒的推车和几坛碎酒。
两人争吵不休间,萧霖很快便听出是那胖妇人在为难卖酒美妇。刚想绕过,却发现美妇那推车的丈夫有些面熟,一愣之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两妇人都是牙尖嘴利之辈,连番争吵下堪称针尖对麦芒,很快就引来了一层一层的围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