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挑就是要挑女人的骚蒂子,女人十成的骚劲儿可谓是七成都在这小东西上,晚上寂寞的时候,便寻块厚实帕子叫亵巾的,捂在下面,手儿放在两腿之间一边搓着这小宝贝豆儿,一边想男人,最后舒舒服服地泄在帕子上……”

        “你妈那蒂头又大又圆,红亮亮地挺凸在外面,连皮儿都包不住,想必是光着屁股在床上搓得勤快!要知道,图郎的鸡巴头又硬又烫,挑拨起来格外有力,可比手指强过不知道多少呢,怪不得反应那么大……”

        萧霖闻言猛地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几乎红成了猪肝色。

        他天生奇才,从小早慧,自然记得幼时和母亲同睡,每当夜深时母亲那里总会出现震动与喘息声,也知道母亲有块极为精致的泛黄白帕,上面有一种非常浓郁的奇异香味,却从未见她在外人面前用过,都是睡前放在枕边,白天则直接收在纳戒里,唯独有一次她忘了收,被自己拿来盖在头上玩耍,并天真地向其索要时,一向温柔满足自己任何要求的母亲头一次对自己发怒,从自己头顶夺过帕子,并且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随后自己再也没有和母亲一起睡,再也没有见过那块厚帕,自己至今仍有些费解,现在雅妃的随口一言却让这层窗户纸一下子就被点破,那东西应该就是娘的亵巾了,把这种东西顶在头上还朝着娘索要,怪不得她会发怒。

        “不过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娘天天夜里都背着我搓……那里……然后……泄……出来……这……这……”

        想通的一瞬间萧霖感到母亲在自己脑海中的光辉形象一下子崩塌了,变成了一个光着屁股,腿间夹着厚帕,每晚都要在自己儿子旁边手淫到泄身的超强性欲变态婊子……

        “哈哈,果然,萧薰儿那婊子跟我预料的一样,毕竟萧炎那么废物,不自我满足一下,岂不要憋疯?只可惜你无缘在你妈身上看见图郎的第三绝技了……”

        “第……第三?”

        “没错,那就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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