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给双方叙旧的空闲,一行青鸾女兵就被推跪到了雪面上,站在她们身后的蛮族壮汉就纷纷卸下裤衩,将自己的蛮根插进女兵穴中,甚至于还有雪面之上,还滴落下几滴落红。
青鸾营中,有不少招进来之人属于曾经被俘虏过的妇女,但亦有从小入军的少女啊!
在旁的东方贞儿俏脸上滑落出两道泪痕,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激烈摆动的双腿已经从两个蛮汉抓握,到了四个人才能抓固下来。
其实在她心里头,已经将黄威的祖宗问候了上万遍,可插在她穴里的貂尾不仅并未因这些动作脱落下来,反而因为情急之后,贞儿本就紧窄的肉褶裹紧了玉珠。
加之灌进贞儿体内的滤泉液,也逐渐开始被肠道所吸收,由于液体中带有泻药的效果,让东方贞儿愈发变得怪异,吸收后的泻药已让她有了溺躁的想法,但是谷门被黄威用金杵堵住后,又只能一直重复着欲泻而不得泻的。
当然,单纯如此还好,不过滤泉液本身自带的媚情作用又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导致下体不仅仅是谷道有着泻意,和穴户之中的玉珠震颤阴道挛肉的知觉又死死交杂在一起。
两者之下,东方贞儿想试图忽略这种羞人丢身泻意的话,便只有转移注意力这么一个方法,但每当她睁开眼后,眼前耳边充斥的又是一波接着一波属下被玷污的场景。
无论她再怎么想办法逃避,都是徒劳。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渐西下,月上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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