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安娜可是不一样咯,怎么会是粗布的丑陋的女仆服?

        而是华贵的丝缎的贵妇裙,只不过平时她还是喜欢一些比较宽松的,布料比较舒服的裤子和衬衣罢了。

        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浑身就是要被烈焰尽数烧尽才好的感觉。

        艾尔法刚刚处理完家族的事务回来,一进门听见的就是少奶奶躺在床上甚是不适的消息,平时沉重安详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着急忙慌过?

        领带也是随手一交,身上笔挺的西服也是随意的皱成一团丢给身边的女仆。

        打开坚实的木门,穿过层层的布料看到了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安娜,自己最最心爱的安娜姐姐。

        昨天晚上还和安娜在床上鬓角撕磨,怎么今天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小媳妇儿在床上成了生着重病的人儿了?

        安娜小姐的脸上红扑扑的,真是可爱极了,但是那令人要退避三舍的炙热的体温,却是艾尔法就算是心底着急也是无可奈何的。

        艾尔法被医师叫了出去,但且是凝重的目光。

        “少……少爷……安娜小姐的病实在是有些棘手的……”医师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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