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所有在幼年时期就失去了家人的小孩子们一样,安娜的淡蓝色眼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深,但是眼中蒙蒙的那一抹雾霭却是怎样都好像掩饰不掉的。

        女孩儿初长成,实在玲珑美貌,肌肤甚玉,身性如水任方圆;但却雾霭蒙眸,心神难宁,孤身一人唯泣叹。

        倒不是说安娜被艾法尔给宠成了只是在深闺不断抹泪泣垂柳叹落花的大小姐,倒是没想到的是不仅仅是在公子的房间里能频繁的看见哪个穿着粗布女仆装的身影,同样的是在楼梯口、厕所、客房,都能看见那挥洒着汗水的小小的身影,倒是温润如玉的脸颊带上好些潮红,可爱的沾不上一点点污物,自身的工作量增加到了两倍之多。

        “脑袋好像是晕晕的,但确实也是得好好的完成今天的工作才可以。”女孩儿会这样想到,父亲的去世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个很大的打击,但是自己似乎不是那种能够为了这个而歇斯底里的人儿,看着父亲安然下葬之后的,就是面对着庄园主的债务上再添甚笔。

        自己虽然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但是如此这般也只能是安安稳稳的才好。

        帮别的女仆干活就能赚到他们的钱,这样的事请何乐而不为呢?

        不断地离自己的自由越来越近,不断地超越自己的极限,疯狂的压缩自己的时间。

        而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艾尔法对自己的抱怨,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艾尔法的样子,真是橡极了一个不慎被人丢弃的小猫。

        公子这两天的心情实在是差得很,到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只是那每天都要和他一起来上学的小姑娘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了。

        安娜趁着艾尔法去上学而去打扫自家主人的房间,而后的就是在整个大得很的房子里来回乱跑干活儿,再晚些,那就是会女仆房睡觉了,那是主人和庄园主都进不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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