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这般行径…巴图姆话未说完,心中已暗骂那帮猪队友:猴急什么!
若老老实实回到京城,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惹祸!
哦?若我大华将士个个如此德行,回了京城,岂不是连本宫也要被他们伺候一番?肖青璇玉手一敲椅扶,语气陡然转厉。
万万不敢啊母后,您是知道这些人火气有多壮,憋了这么久。。巴图姆瞥了一眼肖青璇娇嫩的玉足,心想这黑人的火力有多猛你还不了解吗?
你什么意思?
肖青璇玉手一挥,声如寒霜,聚众闹事,强辱民女,不押入大牢已是天恩,还敢奢求什么?
眼瞅这肖青璇生气了,巴图姆这才跪下求饶。
见巴图姆如此惶恐,肖青璇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她倚回雕花椅背,在心中开始筹谋对策。
她深知出征将士的艰辛,生死一瞬的压力常人难以想象,劫后余生难免放纵几分。
以往朝廷对这等事向来以安抚为主,只要不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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