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手里的热毛巾摔到郝粗的脸上。
“好你的杀千刀的死奴才,本小姐念你有恩,亲力亲为的帮你抹药,你就敢如此对我无理!”萧玉霜紧咬银牙,她早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这郝粗底下鼓鼓囊囊是什么她能不知道吗!
“没有啊,二小姐,小的,怎敢对你无礼呢,小的什么都没做啊!”郝粗也蒙了,他啥都没做啊,惶恐的转头向萧玉霜,随即看到萧玉霜盯着自己的下面,明白了。
“二小姐误会了,小的没有对二小姐有非分之想啊,真的没有啊!小的平常……就是这样的啊!”
“还敢口出狂言!我现在就叫下人进来把你扔出去。”真当萧二小姐没见过男人啊,三哥硬起来都没这么大!萧玉霜转头就要叫人!
“小姐,小姐!饶命啊!真的不是啊,我……”郝粗看萧玉霜要走到门口,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不举啊!”郝粗不甘心的开头。
“啊!”这话把萧玉霜震慑到了,她也知道不举的意思,这对男人来说是个多严重的问题,一般男的不会这么诽谤自己。
她回到床边,听着郝粗伤心的解释;原本郝粗也没问题,但是自从那次意外,女儿去世,妻子和家人的埋怨,还有深深地自责压在这个男人的心上,某天夜里,他发现自己再也硬不起来了,随后妻子跟他离婚,他也没有别的子嗣啦。
郝大声泪俱下的编着故事,也就是萧玉霜涉世未深,反而觉得冤枉了郝大,更加不好意思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