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矿场的问题……”

        “那还能是谁的问题!”妈妈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她站起身,抬手指向天空,嗓音如同一只发怒的母狮:“自从开了矿以后,河里连鱼都没有了!水都全成黑的了!就连天上下的雨都是黑色的!那雨有毒啊!你没看见吗!连衣服都能滴穿!你说这一片已经多长时间没见过蓝色的天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爸爸只是沉默不语。

        房间内归于沉默,只有妈妈气喘吁吁的声音。

        好一会,爸爸才终于开了口。

        “思思刚睡着,别把女儿吵醒了。”

        短短一句话,妈妈便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次无力的坐回床边。

        “人家有权有势,咱们也没办法……”爸爸轻声细语,像是在安慰妈妈,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前段时间也不是没人去闹过,都被抓进去关黑屋了……”

        “而且附近十里八乡的男人都在矿场里干活,要是矿场停了,咱们都得饿死……”

        “那么些钱,还不够给两个孩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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