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政治,军队的问题不显眼,却更严重,”黑斯廷斯微微仰起头,“和平年代时间太长,我们的军人已经太多的牵扯到政治层面。相较于打仗,许多人对争权夺利倒更拿手一点。”
麦金利苦笑一声。
身为斐扬上将,军方承平时期的这种蜕化他当然很清楚。
不少靠贿赂,靠裙带,靠溜须拍马挤入将领行列的人,恐怕连指挥一个营的能力都没有。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有这种人,就有与之对立的另一种人。”黑斯廷斯道:“现在军队中,因为出于对腐败的痛恨和对现实的失望而采取激进主张的的青年军官,并不是一小部分。”
“他们英勇,善于打仗,骄傲,也自大。认为军事力量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们主张所有的资源都为军事扩张服务,将内部的问题转嫁到外部。主张以军事管理社会秩序,将民众纳入军人管制的轨道,以此来铲除腐败,消除不公。”
“可是,这其实才是最大的腐败和不公!再高尚的出发点,在抵达终点的时候,都会腐化堕落。再有信仰的团体,也会出现独裁者,也会因为没有监督的权力而让整个社会为之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黑斯廷斯沉默了半响,最后道:“我不希望民主因此消亡,更不想看见斐盟军人从和平的缔造者变成战争的发起者!”
“李佛就是这个团体的领袖,所以,您必须要在您还在的时候,从斐盟的军队体系中将其隔离开来。不让其有机会感染整个斐盟。”麦金利凝视着黑斯廷斯道,“不过,他手中的军事力量却必须为斐盟所用,所以你在完成了对斐盟政治层面的改造和掌控并带走了斐盟所有的主力之后,让赵熙总统和希尔总统默认了他的回归。”
“我和卡特是老朋友。”黑斯廷斯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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