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米兰和小屁孩的声音不约而同。

        旋即,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小屁孩,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张脸蛋被几个女人拧住,扯了个变形,眼泪汪汪。

        “部队什么时候出发?”洗过澡的安蕾穿着棉质睡裙,蜷缩在沙发上。白皙的脚丫露在外面,精致浑圆的踝骨上,缠着一根细细的脚链。

        很少有人知道,在十六岁生日收到这份邮寄来的礼物时,女孩就请工匠在脚链上刻上了一个健字和一和蕾字,十年来,从未离身。

        “早晨七点。”海伦看了看时间,跳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安蕾脚边的沙发上,“脚链好漂亮。”

        安蕾有些羞涩地柔柔的一笑,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

        十六岁生日的晚上,第一次戴上刻好字的脚链,蜷缩在被子里,想着那个不敢出现的家伙,心头徽酸微甜的羞涩,仿佛还不曾褪去。

        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或许自己和胖子,会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路德里特,结婚,生子,和所有勒雷人一样,过着两个人平凡的日子吧。

        身边的这些女孩子,也会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漫步。

        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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