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破烂的隔离网,那纵横交错,满是残骸和尸体的战壕的接近,他们开始向两翼扩展开火。
枪炮声,震耳欲聋。
庞大的墨绿色人流,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一起,冲向一个缺口。
战士们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竭力奔跑。
他们顺着前面工程机甲铺在战壕上的钢板向前涌动,密密麻麻的靴子,踩得钢板一阵颤抖弯曲。
还有士兵因为挤不上去,只能蜂拥跳下战壕,又拼命爬上去。
前方,是拼命向前的装甲团,后方,是成千上万紧紧跟随的步兵。
整个队伍,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矛尖,前面死命地捅,后面就死命地向两翼扩散巩固。
每一条壕沟,每一个堡垒,都是惨烈的攻防。
从天上往下看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往来緃横的枪炮光链,都是扭打厮杀,都是同归于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