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兀自恍惚着,看着袁彤术尸身上的血窟窿,嘴里呢喃着:“不,不是我杀的,我没有要杀他……”

        田天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儿子,做的不错,袁彤术已经发现了我的事,绝不能留活口!放他们出去必定后患无穷!何况你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本来也无可厚非!”

        田单似一切愤怒不解都找到了源头出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这个伪君子!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田天齐挣脱他的手,一把把他拂倒在地,“没用的东西──不就杀个人!也好气急败坏?”说罢走到他脚边,“你知不知道,要当盟主,不止须得长袖善舞,还须得心狠手辣?”

        田单用手捂着脑袋,咆哮着:“我不懂!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爹是一个心地宽厚,待人良善,造福武林的大英雄!而不是一个表里不一,淫辱良家女,阴险毒辣的伪君子!”

        田天齐蹲下来抓住他的手臂:“单儿,为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声名,功德,武功,地位,这些考良善忍让是得不来守不住的!你这么大了,也须得学会知道这样做人了──今天的事,就当为父给你上了一课吧。”

        田单无助的摇着头,望向呆滞的甘草,他的世界顷刻颠覆,他怎能接受?

        经历了这样大一场变故,田天齐心中嫌隙早已消弭,儿子究竟还是比女人重要。

        田天齐看见他目光,浑不在意道“不过是一个女子,你喜欢的话,一样也是你的,单儿,你要记住,这世间,有了权势地位,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今日便索性好好把这单纯的儿子教到底,叫他那脆弱的脑袋以后明白通透一些。

        田天齐走向甘草,一脚把她怀抱里袁彤术的尸身踢了出去,尸体失了依靠,仰面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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