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地载她回家。回程的路上,我脑里想的却是怎样帮小恩宣传,然后下次要跟阿准多收钱,让他无套干小恩。
回到家里,我哪里睡得着,兴奋地拿着手机编辑小恩被干的照片和影片,把阿准的脸打上码,然后打开电脑,搜寻我平常常上的情侣联谊网站,在联谊自拍版面,用“联谊现场,找兄弟分享骚女友”当标题发文,把照片和影片上传,等着看网友欣赏过小恩被干得发浪的留言。
虽然从星期五晚上到隔天早上射了三次,昨天都在旅馆房间里也不知道干到几点才睡,但外流马子被别人干的性爱照这种缺德事,我又想像网友边看边打手枪羞辱她的情境,惹得我全身发热,只好脱个精光,免得粗长的肉棒被内裤憋得难受。
这种时候就该找个局、弄个妹来消火。我循着LINE的联络人名单打给乌鸦:“喂?干你娘起床没?”
“啥小啦,现在都几点了,我又不是你。”乌鸦的语气听起来倒挺有精神的。
“干,无聊啦,我马子不在,晚上有没有局?”
“干你娘鸡掰咧,你还敢讲,上次阿准庆生庆到后来你们两个搞失踪,是庆到跑路了喔?”其实我猜乌鸦应该知道我们两个那晚干了什么勾当。
“哈哈哈,干你娘咧,你他妈臭嘴,自己带新马子来还敢讲,也不介绍一下,让我们兄弟好好鉴定一下啊。”男人讲话就是要垃圾,一定要吃对方豆腐。
“靠北啊,才认识没多久而已,再说啦。”乌鸦的言下之意就是有机会让我玩他马子啰。
“哈哈,你不要废话,快点啦,晚上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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