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尽情地哭吧,就在我这里。”

        不可以,不可以……

        易汝不停暗示自己,然而煎熬下生理的泪水仍然源源不断涌出。

        是因为难过吗?是的。

        但只是因为难过吗?

        贺景钊为什么非要说“就在我这里”?

        易汝喉头一哽,莫名的酸涩感涌上来,她又不知道了。

        贺景钊在易汝口中抽插的动作慢下来,易汝被抬起下颌,龟头和棒身在红肿的唇上碾磨,她听见对方蓦然低沉的声音砸下来:“谢远宁看过你哭没有?”

        易汝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呜咽声,没听清贺景钊说什么,只在下身模拟着抽插的震动棒的趋势下,发出软媚的低吟。

        她像被玩傻了,仰着头软弱无骨地搭在贺景钊手上,屁股和腰腹随着泥泞穴肉里的器物一阵阵痉挛震颤,如同失控的玩具。

        贺景钊问过一次便不再问了,硬挺着鸡巴重新插入易汝的嘴:“如果他碰了你,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那根东西切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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