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并无什么光源,道路却不知为何清楚可见,待她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至剑冢的中心之处,李长源已站在祭坛上等候她。
他的身后是支撑剑冢的冰柱,绀青色掌门道袍逶迤在地,从长阶上垂下,身形修长,眉眼清澹,仅是这样站在那里,就仿佛溪水涓流般淡泊的画卷。
谢锦茵捧着时昙,几步跑上台阶,来到李长源面前。
“他可有说什么?”李长源问,问的自然是凤梧。
说了什么?
想到凤梧那决绝的眼神,谢锦茵有片刻的犹豫,最后却只是递出了手中的时昙花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如此。”
李长源看着手中的花蹙眉沉思,思绪不自觉回到了十八年前,凤梧前往东海的前一日。
那时无雪就已为他立下过谶言,此行或无生还的可能,即便活下来,十八年后亦有一场死劫。
无雪又言,凤梧所爱之人天性冷情无心,若这世上能有人令她心动片刻,为这片刻,或许,要以生命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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