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俏脸上已完全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拙夫离奇失踪,贱妾遭人行刺,这一切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恐怕公子还不知道吧?”

        任东杰动容道:“夫人若知道的话,在下愿闻其详!”

        凌夫人凝视着他的双眼,一字字道:“是为了一宗数额巨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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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同一时刻,迎宾酒楼的天字第一号房外,隐藏在大树枝叶间的黑衣人渐渐等得不耐烦了。

        他已经守候了整整两个更次,腿脚都站得酸痛无比了,房间依然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从他处身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窥见那顶巨大花轿的全貌。低垂的轿帘就像纹丝不动的栅栏,严严密密的遮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他妈的,这女娃儿可真是好耐性,这么长时间闷在里面不出来!难道她连吃喝拉撒都忍得住么?还是她就在轿子里面大方其便?”黑衣人嘴里低低的嘟囔着,勉力振作精神继续监视着花轿。

        忽然,他觉得左肩上被人轻轻一拍,大惊之下,正想反掌挥击,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七弟,是我!”

        他立时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月光照耀下,一个身材极为瘦小的汉子盘踞在身后的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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