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小老公……我要……要到了……”
陈凝青绷紧身体,蜜穴收缩,又是高潮来袭,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我坐到椅子上,把陈凝青抱起放到我的大腿上,她的蜜桃臀紧致又软弹,隔着法官袍,我依然感受到那份惊人弹性。
我一只手环住她柔软的柳腰,另一只手在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调笑道:“小青,你说,要是让罗索珲知道,他妈妈穿着法官服,在餐厅里被我肏得高潮迭起,他会是什么表情?”
陈凝青眼中闪过一丝娇羞,小声道:“别……别提他,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别提我儿子,好吗?”
不管怎么说,罗索珲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哪怕伤势不算严重,她身为母亲,心中依然牵挂。
可此刻,她却与儿子的室友在包房内沉沦于肉欲,这种强烈的道德冲突让她陷于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我抱紧了陈凝青,感受着她娇躯的温热,点头笑道:“好,看在小青这么乖巧听话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你说不提就不提。现在这个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忘掉一切,你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你就是我的小青老婆。”
陈凝青小鸟依人般偎在我怀里,动情道:“小老公,你真好。”
我手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按捏,坏笑道:“小青,不提外人,那得好好说说你。你这个骚穴是真的紧,夹得我爽死了,昨天才被我操了一整天,今天居然还变得更紧?说,是不是天生就欠我肏?”
陈凝青被我羞辱得满脸通红,瞪了我一眼:“就会欺负我!哼,真该把你抓起来,关上十年八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