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吻太久,虽然恨不得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等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罗罂粟传来柔软触感的红唇,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水光潋滟中透出羞愤的眼眸,我的心跳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从罗索珲过去在宿舍跟我们提起他姐姐时透露的信息,罗罂粟一直没谈过恋爱,虽然不清楚怎么突然就订婚了,但从她刚才近乎木讷的反应,我基本可以判断,这是她生平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被男人亲吻。
这位性格上刚毅果敢的女警花,在情爱方面似乎还是一张白纸呢。
我低头在罗罂粟额头上轻啄了一下,笑得很坏:“队长,记住我说的话哦。”
罗罂粟心里气得牙痒痒,要是换做别的地方,她一脚就把我踹到树枝丫上去了,既不是她丈夫,又不是她男朋友,居然敢夺走她宝贵的初吻。
这事要是传出去,警察局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能像参观动物园一样排着队来瞻仰这家伙长什么模样,小小年纪,竟然连母老虎的屁股都敢摸,这份过人胆色,如果不是纯粹没长脑子,简直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身处生死关头,又想到答应了我的嘱咐,罗罂粟还是暂时强忍了下来。
我拉着罗罂粟的纤手站了起来,目睹到她和我的亲密举动,有一个人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满满一嘴狗屎一样难受,自然就是磕了药后变得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刘大龙。
几秒前,刘大龙的心情很不错,经过一番苦战,他终于打败了罗罂粟,然后那个臭小子傻乎乎冲了出来,还想着用匕首偷袭他,却被他一拳就给轰飞了。
这两人摔在一起,就如同摆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两块肥肉,他只要走过去,就可以轻轻松松将他们的性命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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