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态封喉的俏脸并无过多不适,冬日多天未洗澡的男根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气味,臭味之中熟悉的浓厚男性荷尔蒙味道被敏感捕捉,熏罩得美丽大眼眯起,臌胀喉咙匀速咽动,诉说着对巨根的接纳与包容,看不出有多喜爱喉中肉棒,但至少看得出潜力惊人。

        一个气大力沉的下蹲之后,垂挡俏脸的卵囊有节律地收缩,肉眼可见地缩出核桃的纹路,与此同时俏脸嘴角鼻腔泵出白浊液体,美丽大眼已失去原本形状完全拉长,双颊却出奇的鼓胀,仿佛缺氧的鱼昏死过去一般。

        “呼……好爽!”

        长长地舒了口气,大掌几乎是从几把上拔下那张如同焊上去的失神脸,抹开厚糊的精液,让她得以呼吸,在那原本含笑生胭的芙颊上怜爱又戏谑地拍打,牵出一掌银丝。

        “醒醒,小骚货,给我舔卵。”

        马场的值班室,灯亮了一夜,外面风雪交加,里面热火朝天。

        不应该出现在偏远破落屋子里的娇贵少女趴伏在看不清颜色的床单上,全身深痕斑斑,合不拢的唇不住喘息。

        优美比例的肩颈,搭了两条男人的粗腿,粗腿将少女本该呈现在丝滑床单上的裸躯夹弄着,臭脚丫蹬踩少女的娇嫩果实一样的胸脯,硕大欲根更是直接大喇喇搁她绸缎乌丝上,两只大手欲求不满地往白皙皮肤上揉捏,留下一个个淫靡痕迹,如同处男享用他的第一具性爱玩具,彻夜不眠,通宵折腾,将人蹂躏成了个破碎娃娃。

        “小朋友,告诉你个事。”

        “我才发现啊,药拿错了,给你吃的那东西,是喂马的维生素片,呵呵。”

        男人的淫笑不断落下,半阖的美目倏然睁大,恼怒与无措交替出现,还隐藏着一丝恐惧,一丝绝望,随之眼角无声息地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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