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一年前第一次见到太安公主的时候,那时候有一个丫鬟只是不小心摔碎了一个茶杯,她当时也是了这句话,结果那个丫鬟就被带下去活生生用钳子拔掉了十个手指甲盖。
十指连心,那种惨叫与残酷的场面真是触目惊心。
子衿连忙站起身来,太安公主却一把按住了他,微笑道:“你要去哪儿啊?驸马。”
谢子衿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疯女人,他知道自己不能乱说话,越说她便越反叛,就是当场把小翠打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太安公主像是没看到他愤怒的表情一样,依旧拉着他的手娇笑道:“莫理,咱们喝酒便是。”
她举起酒杯,喂到子衿嘴边,满是温柔和娇媚,子衿却感到不寒而栗:“原来那几个月……都是她装出来的么?她其实一直没变,还是那个……刁蛮无赖的娇养公主。”
想到这里,子衿黯然失色,推开了她的手,说:“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太安公主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放下酒杯也不强求,轻笑着站起身来说:“好吧,那我服侍你宽衣上床。”
“不用……你让我走吧。”
子衿把脸偏到一边不看她,太安公主怎会答应,她轻哼了一声,又赔了个笑脸:“好吧,你累了,心情不好。也罢,我先走了,你有事唤青花便可。”
她走到门旁,心里想到什么,忽然回头笑道:“我已向皇兄提起诏你为驸马,过几日就定吉日,你做些准备。”
原来之前二人分别时曾有一句玩笑话,太安公主说下次若见他便诏他为驸马,当时子衿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没想到这疯丫头玩心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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