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问“你是谁”,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浪叫,彻底融入了偏厅里这片淫靡的交响之中。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视觉和听觉开始变得模糊。
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奇异地扭曲、拉长,渐渐失去了具体的形态,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
极度的精神透支和身体疲惫终于压垮了我。
手机还亮着,还在播放着那场无休无止的淫乱盛宴,画面上的肉体依旧在晃动,女人的呻吟依旧在继续。
而我,握着这罪恶的源头,竟然就在这片声光交织的地狱图景中,意识彻底断线,沉入了黑暗的、连噩梦都来不及编织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正陷在一场浑浑噩噩的昏睡里,像被灌了铅,又像是宿醉未醒。尖锐的门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一遍遍凿穿我沉重的梦境。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搅不开的浓雾,脚步虚浮地蹭到门口。拉开门,清晨有些刺眼的光线里,站着张雨欣。
她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油条,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给你带了早餐,一起吃点。”
我没太多力气回应,侧身让她进来。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我敞着门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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