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冲刺,每一次挺进,都刻意撞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似乎很想听听,她在这样的攻势下,还能如何“完美”地维持她的瑜伽谎言。
妻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推拒着刘杰在她腰间作恶的手,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对着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今天练的……是新的流瑜伽序列……有点……有点吃力……”
每一次停顿,都恰好对应着一次凶狠的贯穿。
“动作……啊……动作幅度比较大……”
她被顶得向前一冲,声音都变了调,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哀求,希望我快点挂电话。
屏幕的冷光像一层尸蜡凝固在我脸上,眼球干涩发烫,却一眨不眨。那重复播放的画面,不再是影像,是凌迟的刑具,一刀一刀,慢而精准。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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