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红着脸不吭声,苏琬见女孩的羞涩模样心里似猜到了几分,低声道:“妹妹可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黛玉听少妇将她当作与人私奔的女子,臊的小脸通红,可一时又解释不清,急道:“姐姐,你说什么呢……”

        苏琬道:“妹妹还害什么臊呀!姐姐看那后生靠的住,你们准备到那里去?”

        一句话又勾起了黛玉的心思。

        先前因才逃得性命,又被益谦勾的芳心大乱,竟没认真想想今后该怎么办,一想到回荣国府,就觉得很没面子,可不回荣国府这天下又哪里有自己的去处呢,心中不免又凄凄惨惨戚戚,美目中又蓄满了泪水。

        苏琬一看忙将黛玉揽在怀里道:“都怪姐姐多嘴,妹妹不要哭呢,咱姐妹有缘分,没地方去在这里住一辈子姐姐也不嫌呢。”

        黛玉听苏琬说的真诚就抹着眼泪说:“姐姐想哪里去了,妹妹只是伤感罢了。”

        苏琬轻抚黛玉的秀发笑道:“有何可伤感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黛玉听了苏琬的粗话又害羞又觉得新鲜,就梨花带雨的笑了起来,心中幽幽想道:“不知那个人可有打算。到如今自己也不知他的来龙去脉,不知他家中都有何人,只是见他多有银两,家中似是颇为殷实。”

        想到那个人不免心中羞涩可心里竟平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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