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婆,这是神马天理?人家是来接的你又不是接我,要请人家吃饭扯我干啥,要请你自个请,这个锅我不得背哈。
“嗯嗯,那必须的,牛导等我给你电话,哪天我请你吃火锅。”我忙不迭的附和宁卉的提议,然后把火锅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逗逼宁煮夫心里不想背的锅嘴上却屁颠屁颠的背得不亦乐乎,没办法,宁煮夫在老婆面前就这点出息。
“那拜拜。”牛导挥了挥手准备转身离开了,然后悄声跟我来了句:“我的哥,今儿能不能不提火锅?”
……
我倚在门口跟牛导回了声慢走啊关上门,一艾转身,我晓得遭了!
一只堪称这个地球上长得比人类还漂亮的母老虎挡住了我的去路——就见宁卉整个身子横在我的跟前,双手交叉在胸,杏眼圆瞪,胸部是拨浪鼓起伏模式,哪里还有一点点刚才对牛导和颜悦色,关键是嘴皮还狠狠的咬着!
一般事情的严重的程度从宁卉咬嘴皮的狠度是完全可以判断出来的。
“嘿嘿,老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嬉皮笑脸了来再说哈,“老婆……你这么把我看到干啥子嘛?母老虎不带大晚上出来吓人的哦。”
宁卉依然威风不动。
男儿膝下有老婆,我赶紧蹲下身,单腿跪地,仍旧嬉皮笑脸到:“你先把鞋子换了嘛,穿着高跟鞋走了那么久的路脚肯定很酸啥,”说着我用手抬起老婆的一只脚,“来来,我帮你把鞋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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